他站著,夏承安屁一股坐到他之前躺著的椅子上,“要我說,你擔心的純屬多余,一個修士經歷生死攸關的大事后,撿回一條命應當值得慶幸。”
“你倒是看得開!”
“你怎么突然醒了,我說話聲音不大啊。”
“不知道,可能是最近學有所成,感覺到你在附近,我做一半的噩夢都硬生生給我斷了。”十七抖了抖發軟的兩條腿,“你看見少爺了嗎,大清早的就不見人影。”
“沒有,我剛來,你何時來的?”
十七大倒苦水,“我都一覺睡醒了,你說呢,哎,少爺每次一回家就喜歡到處跑,這是又背著我上哪兒玩兒去了?”
夏承安聯想了一下昨夜柳涵跟他說過的話,推測道:“約莫是去找你家家主和夫人了,我聽到柳夫人提到柳家家主很關心師兄的傷勢,昨天夜里父子倆沒來得及見面,今天應該是起了大早談正事去了,否則師兄絕不可能委屈自己天不亮就起床。”
十七想著,摸了摸下巴,“嗯,很有這個可能,那我們最好是別去觸這個霉頭了,家主一向寵愛少爺,嘴上不說,其實背地里做的比夫人還過分,少爺無端受了凌霄派這么大的氣,這不得把家主氣吐血,別去別去了,最好是這幾天都不要見了。”
“你這話說的,你家家主是什么洪水猛獸,而且我來人家家里做客,不用上門跟主人道聲謝?”
“不用去了,少爺請你來的你跟家主道什么謝,我們最好是能離多遠離多遠,別自找不痛快,”十七活動了下筋骨,精神恢復如初,“先別管那些有的沒的了,趁少爺不在,我帶你四處逛逛?等少爺回來了,說不定又要我倆干這干那,好不容易休息一次,我們得爭分奪秒。”
“好啊,師兄先前說想帶我參觀一下柳府,既然他人不在,換成你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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