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坐到他邊上,將手腕攤在桌上。
“說說,怎么回事,你娘三言兩語的我聽不明白。”
柳宗主神識在他體內游走了一個大周天,確定兒子的確沒有受傷,內傷外傷,甚至從前的暗傷都一并痊愈了。
“我娘不樂意說,我先前受了內傷,之后在赤狐族受了暗算,他們用狐貍族的圣物引我過去,言靈與我神魂融合,身上的暗傷全好了,我如今算是半人半妖兩者兼具,我娘以為我變成了狐妖。”
“但你沒跟您娘解釋,是吧?”
“嗯,怕她白高興一場。”
“哼,她當年就以為要生怎么比方便面狐貍崽子,沒想到生出你這么個人崽子,誰知道沒過幾年又突然冒出個小狐貍,那把她高興的,你要是真變成了妖族,你娘指不定比現在還寵你。”
“誰叫我不同尋常呢,普通妖族與人族的后代要么是人、要么是妖,我前二十年是后來成了半人半妖,誰也無法預測之后會不會完全變成妖,她先前擔心我接受不了,安慰了幾句,其實心里偷著樂。”
柳宗主的眼神始終放在柳涵身上,四年時間對于修士而言轉瞬即逝,放在自家兒子身上反倒一天一個樣,五官長開了不少,越發像他母親,身子抽條得快。
他拍拍柳涵的肩膀,寬慰道:“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你是人是妖又有何妨,修煉的始終是大道,以后便是柳家未來的家族,你說你也真是的,前些年倒是經常回家,怎么這幾年請都請不動,非得出了事兒回來是吧!”
“我......”柳涵自知不占道理,上一次父親催他回家中看看他,找的什么理由拒絕來著,好像是師傅嚴厲,他暫時回不去,實際上壓根沒這回事兒,那時候蕭逸珺同莫澤陽走得近,他看不過眼,非要上去橫插一腳,一有空就找蕭逸珺比試,纏得脫不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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