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安!”柳涵喚了聲,時刻關(guān)注這邊動向的夏承安手忙腳亂從儲物袋里翻出圖紙,邁著小碎步承上。
他展開卷軸,“諸位請看。”
“此人便是凌霄派首座弟子宮思云,其人名聲在外,長老們或許大多有所耳聞,他受命于凌霄派掌門,后面這二十人就是派來的殺手,圖紙上印刻的清清楚楚。”
殷掌門接過圖紙注入靈力,一番探查,“是,這圖紙上的確有四方印的紋路,法器做不得假。”
柳母露出與柳涵相似的得意神態(tài),炫耀似的,“諸位看到了吧,證據(jù)再次,他凌霄派百口莫辯。”
“凌霄派那個老頭說不定會狗急跳墻,讓他徒弟擔下一切罪責,該如何是好?到頭來功虧一簣。”一長老執(zhí)起桌案上的茶杯,輕呷了一口。
這時,謝井被一只手往前狠狠一推,小腿使勁才勉強站穩(wěn),所有人的目光移至他身上,他倒是半點不慌,氣定神閑地在儲物袋里翻找了須臾,先前幾人討論過的法器赫然出現(xiàn)在他手中,“掌門,您先悄悄這個。”
“這是...”
夏承安哪知道他整這出,原著里宮思云沒對柳涵手下留情,人活得好好的,等柳涵幾人回到天衍宗后,只有一張各位模糊的圖像作為證據(jù),無論是天衍宗還是柳家都不好以此做文章,暫且將事情經(jīng)過上報給了宗盟,凌霄派的說辭是讓天衍宗拿出證據(jù),否則憑什么污蔑他們,那些殺手的尸體上沒有任何圖案可以證明他們是凌霄派弟子的身份。
他原以為劇情發(fā)展會和里差不多,然而謝井拿出來的這東西,對凌霄派而言就等同于拿捏了他們的命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