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自己看不清,夏承安開始不著調地胡言亂語,“師兄肏得我好舒服,再快點兒,啊......你看,下面咬著你呢?!?br>
“師兄~別光碰那里,用手摸摸,奶頭好癢啊?!?br>
“師兄,你身段真好,手感也好,平日里沒白修煉啊...”
“啪!”皮肉與手掌撞擊發出清脆的一聲,伴隨著柳涵惱羞成怒的訓斥,“夏承安,別喊了!”他握住夏承安的腳踝,往自己這邊一拉,瞬間滾燙的龜頭整個子宮,他不是沒進去過,在黑暗中五感發達,性器的快感被放大百倍不止。
他插得太狠了,夏承安有種他要把整根雞巴連同后面的陰囊一塞進來的錯覺,入籍你后悔莫及,早知道方才不騷話連篇了,男人都是經不起這般刺激,這么大一根吊在穴里狠狠碾壓的滋味,令甬道不斷地收縮,子宮受不住,里頭的淫水噴了出來,他急著求饒,主動環住他的脖頸,哽咽帶著哭腔:“好師兄、你別弄了,太用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慢點......柳涵,真的不行,太粗了...”
他每每到關鍵時刻就退縮,哪次不是撩撥玩就撂擔子走人,到后半夜完全是癱軟著任人擺布。
柳涵思緒積壓已久,情到正濃時丟棄了那故作姿態的禮節,只愿沉淪于此,腰上擺動的力度驟然停歇,皮肉相貼地靠在一處,九淺一深地輕輕弄著,嘴上嘟囔著抱怨:“你就會拿我取樂,嘴上沒一句實話。”
“啊......”夏承安黏黏糊糊地用臉頰蹭著他。
隨后,狹小的子宮被灌入了微涼的精液,他確定了,這次的感覺真的和從前都不一樣,但他已被澆灌得飄飄然,魂早已飛上九重天去了,哪里顧得上其他,緊緊抱著柳涵,穴口攪動著死死箍住雞巴,兩人同時達到頂峰。
誰也沒動,腦內昏昏沉沉的,就著這個姿勢沉沉睡去,醒來時天剛剛亮,遠比俞瑾垚說得時間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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