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安排給人安排在隔壁,十七跟他幾十年都沒這待遇;夏承安隨便說幾句,他就賣了長老個人情,直接把人升了內門弟子;平時衣食住行哪一個不是最好的?
幸好,他倒是沒白寵,夏承安長得一副乖巧樣,說話一貫會討他歡心,前前后后把他伺候得妥妥帖帖,格外稱心合意。他中毒那天若不是夏承安帶人來救他于水火......
他承認,夏承安犯了錯,為了那一己私欲擅自與他做了些親密事,這要是放在旁人身上怕是早被他大卸八塊丟出去喂狗了。同樣的境遇,放到夏承安身上他確實如何也下不去手,親近些又有何妨?
在這人身上,他體會到了令他畢生難忘靈肉合一的感覺,做的那些錯事他可以統統不計較,一律不作數。
總而言之,他總算察覺到自己對夏承安與其他人的態度天差地別,統共相識不過兩月,倘若夏承安內里不是個好人,他這樣下去豈不是助紂為虐?
往事如走馬燈一般飛快閃過,心中瞬間掠過幾萬中猜測,在其中,他私心選了最輕的一種。
“參見少主。”
凌霄派某峰頭的院落內,柳涵邁著迅捷的大步行來,高抬重瓣蓮花錦繡雙色芙蓉底靴踏入一個寬敞的大廳,中年男子正端茶欲飲,見來人慌忙起身相迎。
“不必。”柳涵一個箭步徑直走向主位,撩起衣袍自行便落了坐,“醫師帶來了嗎?”他這趟是打定主意要根治身上的毛病,他就不信有醫師治不好的后遺癥!
“帶來了,您請家主派上山的醫師,家主又命我順利帶人一兵前來,以防不測,我這就差人將醫師請來。”中年模樣的男子差事身旁侍奉的隨從去將人帶來,拱手行了一禮貌,把最近發生之事一一匯報,“啟稟少主,我帶人于六日前抵達凌霄派,和您的同門師兄弟以商量過,由長老假扮小廝代為抽簽。因凌霄派掌門應允您前三日不出席祭祀,我派人在后三日假扮成您的模樣,時不時在某些地方現身,事情全部安排妥當,毫無破綻,請少主放心。”
柳涵在外人稱柳大少爺,實則是柳家的少主,下任柳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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