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思云,”夏承安頓住腳步,目光悠悠停在他身上,意有所指,“莫澤陽若是真的在柳家無權無勢,任人宰割,他有能力救下你嗎?
“夏承安!夠了。”柳涵嘴角漾起淺淺弧度,不咸不淡地叫了聲,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話,拍拍身后的位置,“上來吧,用不著跟他們廢話。”
“誒!”夏承安秒變聽話小狗,小跑過去笨拙地坐了上去,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宮思云頗為微妙的神情,驟然一縮的瞳孔證明他還是動搖了。
他收回視線,摟著柳涵的細腰滿意離開,這一步是趁機為挑撥離間的計劃打基礎,宮思云想過安生日子——再無可能。
柳涵進一步認識到了夏承安的巧舌如簧,“平時怎么沒見你一口氣說這么多話?”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三言兩語的哄著、敷衍著,盡是些花言巧語,這會兒話倒是多,雖說是為了維護他的名聲,可他就是有點兒不太高興。
夏承安深知這人脾氣硬,性子真,容不得本分虛情假意,他抱著的手緊了緊,臉頰貼著少年快闊的后背,心平氣和道:“我都是裝的,在你面前才是真的,若是不強硬些,那些人如何會信我?”
“不信便不信,管他們做甚。”柳涵口是心非,暗地里心花怒放,有種終于揚眉吐氣之感,腰間和后背傳來的溫暖讓他舍不得離開。
前面帶路的兩名弟子大氣不敢喘,戰戰兢兢地帶他們到院子門口就退下了,這院子貌似是專門給柳涵配的,擺設講究。
“到了,師兄下來吧!”
直至住處,夏承安翻身下來,溫熱的軀體不再依靠著他,乍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欲蓋彌彰地清了清嗓子,“不用你說,本少爺有眼睛看得見,你且先去準備。”說著,拋了個乾坤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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