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看似閉眼養(yǎng)神,實則冷眼旁觀,兩人的對話被悉數(shù)聽了去,嘴角微翹,眼中流露出的羞澀一閃而過,不易捉摸。
兩人一路無言,柳涵是矜持,不愿率先開口,是他叫人修煉的,先開口豈不是擺明了道歉認錯,他何錯之有,為何要認錯?
夏承安很默契的也不搭話,不是不想,是沒空,最開始是單純的不想修煉,到后面就漸入佳境了。
短短兩天時間,一路無阻,直達凌霄派正門。言靈前爪落地,后腳就有人迎了上來。
透過車簾,身著凌霄派內(nèi)門弟子服的兩人彎腰拱手立在車前,畢恭畢敬,“柳少爺,掌門專程吩咐我們在此等候,還請您下車。”
“醒醒。”柳涵推了推夏承安把人叫醒,“到了。”
打坐修煉到睡著,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秽唬〉搅说搅耍俊毕某邪材税炎爝叢淮嬖诘目谒?,撩簾子跳下車,行云流水。
兩名弟子直起腰,奇奇打量了他幾眼,又對著車廂作揖,重復(fù)道:“還請柳少爺下車?!?br>
柳涵擺足了架子,在里面待足一盞茶的時間,不輕不重地叩了叩車沿,夏承安自覺上前等著少爺大駕。
“嘖...”這一聲微不可聞,飽含著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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