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軟,這世間怎會有人身上長著這么軟的東西,小小一個,捏在手里就能任他搓圓捏扁。
手下的奶子格外有彈性,捏在手中還得用上點力氣,仿佛要從掌心滑掉似的,他沒捏過面團,頓時覺得好玩新穎,睡意全無,一會兒將奶子往外按揉,一會兒又往里推,把兩個奶球擠在一起,中間立馬有了道淺淺的溝。自上而下看,兩團奶肉擠在一起,看得他面紅心跳、呼吸加重,喉結滾動,咽下津水的聲音被數倍放大。
再三思量下,他小心翼翼從夏承安腰間抽出另一只手,一手捏著奶子讓其聚攏,一手兩指并攏,輕柔地往里插了進去,只是一下,他就放開了雙手,打消了繼續下去的念頭。
頭暈腦脹的狀態實在算不上好,他暈乎乎地翻了個身,背對著夏承安,腦袋放得空空的,什么都想不到,本隨著潔白柔軟的軀體無數遍閃過的畫面,臨近天亮,他才終于睡著。
“唔...”夏承安活動著身子,靈海神清氣爽,身下并無疼痛,胸口不知怎的呼吸困難,低頭便見柳大少爺埋在他近乎于無物的胸上,這么大個人,壓得他實在難受。
一想到柳涵似公狗交配的模樣,下身反射性地抖了抖,自己可憐的命根子不堪重負,病懨懨的。主角受不虧是主角受,擔得起這個威名,和四個攻顛鸞倒鳳不落下風,體力非常人能及。
長嘆了口氣后,“師兄,師兄,你醒醒,該起來了,”他拍拍柳涵的額頭,自顧自地念叨,“俞師叔說午時集合,天色不早了,該起來了。”
柳涵本就睡得不深,有氣無力地應道,“哦——”晨間的嗓音低沉沙啞。
“師兄,你先挪開點,我起床洗漱。”
“哦——”柳涵毫無感情,紋絲不動,心道:洗漱就洗漱唄,跟他匯報什么,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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