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溜達著朝山門方向去,總感覺不對勁兒,要按平時,這個時間下山的人不少,可現在卻是奇怪得很,朝著東邊的方向一路走來愣沒見到半個人影。
這……難不成有個瘟神杵在大門口?
他心道不對,換了條小路,雜草野花被他糟蹋了個遍,順著小坡往下,剛準備落腳,一個金燦燦的方塊被丟出了極為美麗的弧線,正中他腳邊,要問他是怎么注意到的,就跟狗見了包子似的。
真閃啊,怕是純金的也比不上,這色澤,這重量,光聽那“噗通”一聲重響就知道不輕。
毫不夸張,他現在稱得上兩眼直冒金光,賊賊地彎腰將那方塊撿了起來。
到底是昧下呢,還是昧下呢?他正把東西往懷里塞,尋思怎么處理時,一道包含著滿滿不屑的聲音從上自下傳來,嗓音額外清亮。
“哼,我好心給他帶來了,他竟還找各種理由推辭不收?”
旁邊一位狗腿勸著:“少爺,您不能這么想啊,說不定大師兄是由什么隱情呢?那樣溫潤的人物,對您一向是極好的,您先把東西留著,之后再給也行啊,您說是這個理兒吧?”
“不管,他方才說的就是不要我給的,那我找來又有何用,不如丟了,讓狗叼去算了!”
顯然夏承安沒聽到那后半句,一個拾金不昧的點子涌上心頭,捧著東西,就跌跌撞撞跑到人跟前去了,頭都不敢抬。
“這,這位公子,我剛才撿了個物件兒,不知是不是你們丟下的?”他獻寶似的,雙手舉得老高,說話結結巴巴,隱含著幾絲興奮。
低頭這會兒入眼的便那人腳上穿的是金絲線繡寶相花紋云頭底靴,一步一步順著臺階下來,每一步都踩進了他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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