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作為一個狗腿子的首要職責就是哄人,“咳咳,柳師兄,不用跟他們一般見識,咱們要不下車吧?”
柳涵“嗯”了一聲,沒再說其他的,走下車的那一刻,全場寂靜無聲,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晰。
他在眾人復雜的目光下掠過人群,帶著夏承安朝最前面的走去,越往前走,人慢慢也少了。
身份高的內門弟子才能坐在靠前的位置,現下落座的那幾位之中,柳涵基本全認識,包括他大師兄也在內。
柳涵:“坐下。”
夏承安從善如流,掃視一圈就注意到了斜前方的蕭逸珺,兩人目光相撞,他半點不見窘迫,挺直了后背,小人得志的模樣。
柳涵連聲招呼都沒跟這位蕭大師兄打,他作為狗腿子還怕啥呢?這人前期就是個軟飯男左派,他實在喜歡不起來,后期改了那是后期的事,他現在就是討厭蕭逸珺。
坐在蕭逸珺上位的那男子看起來也非同尋常,冷若極寒冰爽,舉手投足間極守規矩,克己復禮。按理說這種人設也該是主角攻之一,但四個主角攻里每一個能對得上號的。
他跟嘴賊似的湊到柳涵跟前,小聲問道:“柳師兄,那位穿黑衣的師兄姓甚名誰啊?”
柳涵順著看了去,那人微微頷首沖他點頭,他回以一禮,隨后他才開口:“執法堂的小師叔,姓俞,名瑾垚。”
難得柳涵這回沒噎他,正經給了個答復,夏承安有些高興,再問:“我從未聽任何人提起過,他和師兄你比,誰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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