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拄著拐杖回去病房時,好不容易扶著墻來到了門前,卻意料之外在病房門口見到了國崩。
他背對著我,單薄消瘦的身影,比起現在的我更加像是一位“病人”,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輕易吹走。
當我欣喜地想要開口跟他說話時,眼神捕捉到了那人纖瘦的肩膀正微微顫抖著。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無言注視著隔壁病房中被鋪平的白色病床。刺鼻的消毒水氣味,以及映入眼簾的大片沒有一絲其他色彩的白,幾乎讓他不得不將好不容易撫平、還未完全愈合的傷疤再次無情剖露。
“kuni……”
在聽見我輕微的呼喚后,他的身體一怔,隨后轉身映入我眼里的便是他那雙充斥著水霧的紺色眼瞳。
他顛顛撞撞地奔向我,撲進我懷里的時候,我胸前的衣料被沾濕了一塊,那雙緊緊摟著我的雙手支撐著扶著我。
我的心臟在那一刻跳動得極快,視線忍不住朝著國崩緊抱我,貼著我胸膛的那顆柔軟的腦袋望去。
他白皙的臉龐正埋在我的脖頸處,濕潤沾著淚珠的睫毛有些發癢地掃著我鎖骨的肌膚。
像是小貓一般呢喃將一股股讓人心癢的呼吸噴打在我的耳邊,從他口中帶著哭腔的聲音讓人心疼地傳入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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