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原萬葉對他揚起的笑容,多情到肉麻對他流露出的關心,即便沒人比流浪者更加清楚,浪人武士對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人偶的專屬,他也會對船隊的其余人那般溫柔,只不過自己同樣蠻不講理地用下流的身體作為禁錮青澀稚嫩少年的“牢籠”,將楓原萬葉緊緊地綁在自己身邊。
可他們這樣見不得人的關系還能持續多久?一年,兩年?直到他的少年逐漸成長為一位俊朗可靠的成熟男人,或許會有哪家美麗溫柔的小姐會與他的少年結成一段金玉良緣。
而后他們便會成婚生子,溫婉可人的楓原夫人會為英俊的武士大人開枝散葉,他們會幸福美滿地擁有一對可愛令人羨慕的兒女,隨著人類壽命的漸漸消逝,生命會在一段沒有遺憾的暮年時光中迎來終結。
這樣的結果就是他想要的嗎?
在翻開那本納西妲塞給他的書籍后,無比肉麻與看得人眉頭緊皺的故事劇情,讓流浪者不免思索起人類想要的所謂“戀愛”就是這般?
身為人偶的他既無法為血脈單薄的楓原家開枝散葉繁衍后代,也不能與作為普通人類的年輕武士一同迎來壽命結束的那日。
他和楓原萬葉幾乎沒有能夠光明正大在一起的理由,這樣想來少年主動遠離他的舉止也許已經在暗示他們的關系需要有一個體面的結束,“分手”的臺階早就擺在了人偶的面前,只不過流浪者直至今日才終于反應過來對方隱含在“冷戰”中的意思。
他確實就是這么想的,在把怒氣與心底由生出的委屈一同狠狠發泄在作亂的魔物身上后,這幾日已經被調理得差不多的心情,再一次在今日突然與不知為何尋來須彌的少年武士重逢之時,如同瘋狂催生的雜草,直直蔓生交纏著人偶慌亂的思緒。
離開丘丘人營地后,流浪者正面對上了就站在不遠處的路邊癡癡望著他的楓原萬葉。
少年與他分別之前并無太大的差距,只有像是沒有休息好而在他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憔悴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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