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小子能有什么關(guān)系,如你所見,我和他只有過肉體互相慰藉的經(jīng)歷,交往什么……”
人偶越說內(nèi)心就越加煩悶一分,最后干脆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你就當我是在還債吧?!?br>
“還債?!”果不其然這個離譜的解釋讓金發(fā)旅者瞬間驚訝瞪大了眼睛,空拔高了音量,又擔心會引起其他水手的注意,小心翼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過了一會兒后繼續(xù)說:“你認真的嗎阿帽先生,先不說你這個還債的方式太過離譜,雷電五傳的后人也不單只有楓原萬葉一人。”
“呃…難不成你都要靠這個方式一個個去還債嗎?”
而后他就被面前的因論派“阿帽”先生惱羞成怒地狠狠罵了一通,在南十字船隊的這段時間,流浪者總在萬葉面前裝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這久違的一罵倒是讓他有種恍然如世的感覺。
人偶的臉頰都被氣得通紅,白皙的臉龐上泛起的紅暈直直染紅了他的耳根,那雙幽深的紫色眼瞳里滿是對面前旅者的憤怒與不滿。
可明明是他自己說出的話,被一頓罵的金發(fā)旅者感到很是委屈,自己只是順著那人的邏輯推論,怎么到頭來全把錯怪在他頭上?
流浪者在沖他發(fā)泄了沒多久后,自覺無趣地趴在船舷上眺望遠處海面涌動的波浪,他腦內(nèi)的思緒很亂,人偶比誰都清楚空所說的話直擊他的痛點,將他那張自欺欺人的面具無情地掀了下來。
可笑又可憐,他如今的所作所為跟一個小丑沒什么區(qū)別。
空見他情緒低落的模樣,難得一時間有些無措起來,畢竟金發(fā)旅者鮮少見到眼前的人偶少年露出這樣一副不像他的表情。
就連在世界樹中得知博士欺騙他的行為后,斯卡拉姆齊也只展露出憤怒至極的自毀表現(xiàn),而現(xiàn)在他那張漂亮的臉上更多流露出的是心酸與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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