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丟人的模樣勾起了人偶腦內不算美好的記憶,他總想在與少年武士的交歡過程中把自己難堪的樣子掩藏起來,卻每次都被做到上頭的那小子強制性地將難堪羞恥的一面完全展露在對方的面前。
人偶赤裸全身滿是紅痕被蹂躪過度的“慘樣”,還有那些在他身上附著的各種黏稠淫靡的體液,以及他大開雙腿放低姿態渴求地纏在少年身上,勾著他越加深入到自己體內的媚態……
一切的一切都讓年輕的浪人武士再也忍耐不住地俯身含住身下人白皙小巧的耳垂,急促喘息著在那人的耳邊動情地輕喚著渴求回應的“名字”。
楓原萬葉一邊用牙齒磨著他的耳廓,一邊抬著人偶脫力的大腿往兩邊用力掰去。完全沒入流浪者體內的性器再一次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敏感點被狠狠擦過,甬道深處的穴肉被那人深頂開拓的感覺,讓他宛若有一種被身上人貫入頂穿的感覺。
沙啞拔高的嗓音令人偶連連起伏著泛紅的胸膛,早已被吮吸啃咬的紅腫挺立的乳珠摩擦著少年緊抱著他的身體,楓原萬葉抱著他挺腰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這段時間內多次交合的身體讓他明白這是那人快要高潮射精的征兆,便下意識地費力收縮起后穴內壁,給予對方更多的快感。
“唔…流浪者閣下…太哈……”
少年難耐地停下動作,流浪者故意夾緊后穴令他頭皮發麻地眼角溢出幾滴淚水,楓原萬葉輕蹭著人偶滿是潮紅的艷麗的臉龐,從那人柔軟的鼻尖再到同樣濕軟的紅唇,一下一下用褪去繃帶有著燙傷疤痕的手指揉捏人偶白嫩的腿根。
那些帶有安撫性質的動作令沉浸在情欲之中的人偶有些回不過神,他不理解為何抱著他不斷向他索取肉欲快感的少年,會在瀕臨射精高潮時停下肏弄他后穴的動作,繼而對他做這些純情到無用的安撫親吻。
接著他整個人就被抱著變換了姿勢體位,稚嫩的浪人武士將他摟抱在懷中,側臉貼著他的耳畔發出一聲聲類似撒嬌的喘息,他雙手揉捏著人偶腰間的軟肉,一邊磨他的耳廓,一邊重新開始下半身遵循本能地頂弄。
騎乘的姿勢讓插入體內的性器越加深入,人偶根本顧不了什么主動不主動了,他被那小子肏得一時間只能趴在那人的肩上發出情難自已的呻吟聲。
楓原萬葉還在喚著他的名字,從“流浪者閣下”到被他從金發旅者口中聽來的“散兵”,最后再是那一個不知怎么出現的“阿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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