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喚把她介紹給他的朋友,她嘴里還在應聲,實際眼神放在他柔軟而溫熱的嘴唇。
要是能親一下就好了。
等到賓客散盡,已經華燈初上,她坐在敞篷邁巴赫副駕,取下頭紗,解開編發,喘了口氣。
風把她柔軟的長發向后吹。
秦喚在主駕沉默地開車,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放在手動擋上,突然眼皮一動——是顧之槐的長發,有幾根拂在他臉上。
柔軟,心癢。
他喝了酒,但這段路并不是公路,而是城堡修到秦喚私宅的私路,方圓幾百畝,路上只有他們這一輛車。
余光瞥到她的動作,秦喚溫和地問:“是不是很累?”
“還好。”顧之槐正襟危坐,背脊筆直,仿佛坐的不是老公的車,而是教室的板凳。
他身上帶著微醺的酒香,在別人身上顧之槐一向不喜歡,但在他身上,顧之槐只想湊近再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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