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眉頭微微皺起,指著地上詭異的法陣:“就是這些法陣,讓殉葬的宮女太監得不到往生,在我們沒趕來之前的幾百年甚至幾千年魂魄已經全部消散了。”
如果不是小德子誤打誤撞進入了銅鼎之中,恐怕也會成為其中一員。
既然答應了小德子,她當然要信守承諾。
這法陣對她來說并不難,因為桑桑趁著這些專家們清理骸骨的時候,用腳為筆,在她自己面前畫了一個復雜而又神秘的陣法。
其他人隨意看了一眼,看不太懂,一位小孩兒胡亂畫的。
倒是一同來的天師眼神興奮,甚至已經興奮的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他們這次來還有些不服氣的。
因為謝會長告訴他們這次來了只用在旁邊看看,沒有葉桑桑的吩咐不用插手。
這群天師都是這些年研究所精心培養的人才,一個個眼高于頂,自命不凡。
原本抱著努力學習的心態去的,誰承想一到這里,才知道謝會長讓他們跟一個七歲的小孩子學習!
甚至接下來半個多月的時間,他們面朝黃土背還是朝著黃土,拿著鏟子挖呀挖呀挖,挖到他們甚至覺得自己也是考古隊的一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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