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喬喻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桑桑終于開口問到:“叔叔的情況還好嗎?”
殷喬喻收拾飯桌的手頓了頓,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才好。
倒是何秋潔很坦然:“醫生說是植物人了,生的希望很渺茫,想讓我們放棄。”
何秋潔說這,那毫無光亮的,眸子突然動了動,忽然道:“但他是除了小喻意外我唯一的情人,只要他還沒有斷氣,我就不想放棄,他辛苦一輩子,最后是這樣的結局,我不甘心。”
殷家的條件并不好,殷父在家里并不受待見,初中都沒有讀完就出來打工,何秋潔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哪怕家里并不嫌棄她是個盲人,但家庭姐妹眾多,父母的愛是會被平分的,因此二人相親后早早就成家了。
一個沒什么文化的年輕人帶著一個瞎子,在社會中艱難生存,即便是這樣,殷父從來沒有想過放棄,甚至因為何秋潔的到來更加上進,日日夜夜不停的賺錢,等孩子出生后終于好轉了不少,可生活馬上就可以回到正軌的時候,竟然出了這種事情。
何秋潔說這,那雙如同枯草般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眼淚,傷心道:“很多人都在說是我們家老殷故意撞的人,但我家不至于因為幾千塊錢做這種事情啊!”
桑桑抿著嘴,然后抬起軟乎乎的小手給何秋潔擦眼淚,輕聲安慰道:“嬸嬸你放心吧,小喻可是我徒弟,現在他有困難了,我肯定會幫忙的,我跟您說嗷,現在我可有錢啊,明天我就讓書良找最好的醫生給叔叔看病!”
何秋潔愣了一下,從不可思議再到感激:“真,真的?”
桑桑點點頭:“沒騙你,明天我給嬸嬸一塊兒去醫院。”
桑桑還沒來得及看生死簿,因此不敢說能不能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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