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看你了。”任寒波點了點頭:“金針之術,聽說冥醫杏花君最通此道,我調一副麻沸散,你準備好了就動手吧,宜早不宜遲——你還缺什么藥?”
調麻沸散不難,難的是開顱之術。修儒吞吞吐吐,神色猶豫,任寒波掃了一眼桌上的藥材,搖了搖頭:“你這些藥差了太多,我來幫你調,你動手就是。”
“大哥……”
任寒波拾起一把小刀,在左手腕上割了一刀,立刻涌出許多鮮血來。修儒大驚失色,任寒波用一只木碗接了血,道:“我的血至陰至寒,正好拿來配藥,小子,你準備好了沒有?”
修儒握住金針,哭喪著臉:“大哥,我沒有把握。”
任寒波一怔,忽然間,外面簾子一掀,蒼越孤鳴走了進來,兩相照面,都愣住了。蒼越孤鳴看著他流了一手的血,還有那只小碗,霜寒覆面,道:“凝真,你在做什么?”
任寒波沒有說話,他還沒有很好的消化昨天晚上的訊息。修儒連忙道:“王上,大哥在幫我的忙。”
蒼越孤鳴很克制,沒有說話,任寒波咳嗽了一聲,懶洋洋道:“等你準備好了,再來找我就是。”修儒天真的感謝他,只覺得任寒波如此善良大方,可惜白白流了這些血,就要用布包扎傷口。任寒波接過了布胡亂裹了裹,就要出去,蒼越孤鳴終于覺得自己的克制不夠用了,盡力自然的說:“修儒是大夫,讓他來吧。”
任寒波停了下來,考慮了幾個瞬間,把手遞給了修儒。
也許是因為他不敢看蒼越孤鳴的眼睛,只有如此才避免了別的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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