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重重咳嗽了一聲,閉上眼睛,如同熟睡之中不夠安穩,囈語了幾句。
黑夜里遠去的腳步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那腳步朝他小心翼翼靠近。繞過屏風,蒼越孤鳴忍住了呼吸和暈眩,目光落在眉頭緊皺的任寒波身上。
過了許久,他緩慢的伸手,輕輕貼在眉心,一觸就收了回去。
“蒼狼……”
這一聲囈語很輕,蒼越孤鳴一下子僵住了,狂喜和驚訝幾乎讓他腦海空白,許久之后,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凝真。”
沒有回答,蒼越孤鳴又恢復了沉默,過了片刻,他靜悄悄離開了。
任寒波一夜都沒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宮人端來了洗漱之物,他裝作剛剛睡醒,換了衣服,沒帶上鐐銬,宮人擺好了一桌點心,分明不是苗疆風氣,姚金池見狀笑了一笑:“是王上特意叫人為你準備的。”
任寒波直覺沒有去接這句話,他看向外面,今天蒼越孤鳴還沒有來,也許是生了病,想到這里,他淡淡道:“王上有心了。”
姚金池離開了。用過早飯,任寒波走到了花園里,這一次沒有人攔住他,一直走到了苗王宮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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