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王負手而立,沉靜淵定,無言看著他。
任寒波一邊想,總不會等我叩見,一邊走向了旁邊一張太師椅,他坐在太師椅上,鐵鏈一陣嘩啦碰動,蒼越孤鳴輕輕嘆了一聲。
“凝真。”
任寒波耐心的等他說下去,眉毛微微挑起來,手搭在太師椅的扶手上,他這樣的姿態,半點沒有敬意:“苗王。”
蒼越孤鳴道:“你若是餓了,那里有點心。”他指了指不遠處。
任寒波意外的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就這?”他終于有些不明白了,但蒼越孤鳴已經坐了回去,打開一本奏章看了起來。
屋子里又恢復了沉默。
無論是誰問出第一句來,都有隱隱落敗的征兆。任寒波閉上了嘴,他以階下囚的身份無懼無畏,泡完了澡犯困,便索性閉上眼睛睡覺。
耐心,是一種珍貴的優點,蒼越孤鳴放下奏章的時候,任寒波還在閉目休息,原來這個人睡著的時候是這么安靜,不動不言,神色還有些嚴肅模樣。
燭花忽然一閃,陷入了黑暗。任寒波倏然睜開眼,神色冷淡的掃過周圍,一瞬間,他的體內便因枯索的真氣泛起反噬的寒冷,寒意流轉之下,任寒波忍不住抱住手臂。
“凝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