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笑了:“我落到這種地方,心情可不會很好。”
“好吧……”紫衣人收起扇子;“吾的幕后之人,想請鎮寧號主人交出一物,至于條件,閣下盡可以提。”
任寒波伸出雙手,亮出纏繞的鏈子:“容易,解了我的毒,放我出去。”他神色自然,倒讓紫衣人吃了一驚:“閣下未免太爽快了。難道不是要問我家主人是誰?”
“我做生意的就那么幾家,多數不知我底細,至于知道的,銀槐鬼市不問,藏鏡人不屑,因為他們都知鎮寧號沒我不轉。唯獨鐵血斗場的主人,每每談生意都要一番試探,我何必再問?”
任寒波聲音很低,甚至沒有再看紫衣人一眼,紫衣人笑了一聲,徐徐道:“如此,我就代那人答應,還請閣下靜靜等待幾日。”
說罷,牢房里忽然傳來一點響動,紫衣人往上看了一眼。
從地上下來一群人,拉開了任寒波的牢門,任寒波微微驚訝,也不多抗拒,乖乖跟著走上去。
乍然而來的陽光讓他受不了的閉上眼睛,但新鮮的空氣流動著草木氣息,任寒波停了一刻,押送他的也停下來,等他適應了才道:“王上有令,走吧!”
穿過了幾道宮門,任寒波一眼就認出了站在廊下的女官。
姚金池也吃了一驚,隨后輕輕點了點頭,身后的侍衛道:“姚姑娘,弟兄們先告退,有事盡管招呼。”姚金池柔聲道:“多謝,任先生,請往這里走。”
任寒波閉了閉眼睛,按下心中諸多疑惑,跟著女官走了進去,只見幾道屏風后,飄動的紗簾遮住了后面的浴池,一瞬間,他忍不住長長輸了口氣——這些天,可要把他腌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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