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向苗王證明忠誠,他毒殺了全族上下,只留下當年本要嫁給苗王子的女兒。
榕燁只是睡著了,睡在父親膝蓋上,柔弱的呼吸著,好似這場夢里,一切都那么美好。
任寒波渾身發抖,前所未有的憎恨起死去的男人——他憎恨得恨不得挖出心臟,把血都放完,剔除骨頭,扔在男人平靜的臉上。當他走出去,當他發現母親和姨娘都已經冷透了,當他一個個地方尋找還有沒有生還者的時候,那個男人的臉,那天夜晚的一切,都注定要摧毀從此以后他日日夜夜的安穩。
"你恨的是王權,"蒼越孤鳴一動不動,臉頰被一閃而過的光照過去,又很快陷入了昏暗之中:“凝真,你已經輸了。”
“也許吧,我沒能殺了你,”任寒波從回憶之中抽身,露出復雜的神色:“天意莫測,沒想到,你竟然贏到了最后。”
仇恨讓幻覺徹底消散開來,蒼越孤鳴站在光影中,他其實很希望這一次的探視能夠稍微驅散一些寒冷,但在這個故事里,他只有一個立場。在任寒波的眼睛里,只有一種東西,仇恨——對王權的恨意,那刻骨的仇恨讓所有虛幻的色彩都蒙上了悲苦的執著。
那不是他的故事,那只是他的幻覺。
“殺了我吧,蒼越孤鳴。”任寒波面無表情,淡淡道:“只有這一條路了。你是王,我是弒王之人。”
蒼越孤鳴沉默的面容一瞬間泛過痛苦的波瀾,他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和神色,不為外人窺知真正的想法,然而這一刻,任寒波還是清楚地看著那個天真的少年,因為無法承受的痛苦露出了短暫的失態。
這樣就好——如果你能記住這種痛苦,就不會和那個失職的前任苗王一樣。
許久之后,蒼越孤鳴壓制住種種情緒,低聲道:“那天晚上,祖王……競日孤鳴給你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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