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越孤鳴黯然的垂下視線。
“蒼越孤鳴,”他慢慢道:“孤名蒼越孤鳴……”
“只要你不回去,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任寒波望了過來,他的神色很淡,似乎并不常笑,無論如何,也沒有當初的慵懶隨意,但那才是蒼越孤鳴不曾見過的,孤鳴一族的敵人的姿態。
蒼越孤鳴笑了。
他并不為此憤怒,也許父王會憤怒,而他經歷了太多,已經抹除了人人都對王權敬如神明的錯誤想法。
“孤會等你。”蒼越孤鳴一邊笑,一邊溫柔地說:“凝真,孤若是贏了,就等你來殺我。”
任寒波的神色變的很冷,眼神卻沒有更濃烈的殺機,蒼越孤鳴轉身走下山去,不知過了多久,那幽幽的簫聲模模糊糊飄蕩起來。
蒼越孤鳴趕回去龍虎山的時候,撼天闕坐在骨椅上,閉目休憩,不似受了重傷。
他暗暗松了口氣——看起來沒有大礙,如今山下的軍隊還需要撼天闕約束。隨后蒼越孤鳴跟著叉玀穿過樹林,到了龍虎山北面的崖邊。
入目所見,令人震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