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任寒波慢慢提起氣來,盡力忽視疼痛:“夜神保佑,你們在這里生了孩子,錚族的人就不會再說什么了。”他的臉色蒼白極了,蘇奴兒連忙又挑了一些參片喂他:“要不是凝真哥哥給他們這么多的鹽……”
他時而昏睡,醒來的很少,過了兩個多月,骨頭漸漸不痛了,消息從很遠的地方傳了回來。北競王的繼位不夠順利,因為蒼越孤鳴沒死,王族之爭鬧得沸沸揚揚,而天闕孤鳴的出現直接火上澆油。
任寒波臨走前,去找安婆卜卦。
安婆只是嘆氣,不愿意替他卜卦。在年長者看來,他們這些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的殘余之人,能活著就很不容易了,去向王族復仇只是一種十分不明智的舉動。但是任寒波不聽這些話,任寒波把他們從中毒昏迷之中救醒,藏在了夜族一個不大起眼的地下室里,鐵軍衛在上面掃蕩,帶走了榕燁,他坐在地下室里仰起頭,有灰塵滲過了細縫簇簇落在眼睛里,一直在刺痛,從未停止過。
沒有人知道夜族還有這些活人,只要他不說,連錚族的人都以為他們是一個很小的巫族的遺民。安婆本來是族里的祭祀,負責主持生祭,如今也不愿意提起舊事了。
任寒波不肯放棄,道:“卜不卜卦,我都要去的,如果我知道會發生什么,至少我有所準備。”
安婆愁眉苦臉道:“凝真啊,你走了,就回不來了。”
這是第一次安婆給出了這么直接的答案,任寒波擰起來的眉毛松開了,他又全神貫注的盯著安婆:“安婆,榕燁呢,她會回來嗎?如果她不回來,她活得好不好?”
安婆癟了癟嘴,又愁眉苦臉的擠出一個字:“好。”
任寒波笑了,道:“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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