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沒有動。
喧囂在中原人突然闖入之后結束了,任寒波松了口氣,轉身掠向另一處。同時心里快速的分析——敢對苗王子下手,苗王肯定是死了,否則不用急;既然對苗王子下手了,千雪孤鳴也不能活著,也就是說,北競王狗急跳墻了。
他靠近祭壇的時候,北競王漂亮的毛絨絨大氅已經脫掉了,藏鏡人和千雪孤鳴都不是對手,輪回劫借力卸力,硬生生把人扔了出去。突然間,藏鏡人以內力砸向地面,整個山頭都搖晃不止,裂縫崩開,將藏鏡人和千雪孤鳴都吞下去。
北競王也被這一幕鎮住了。
劍氣破開防御之時,他下意識滑檔了一下,而后蓬勃的內勁將劍和人都反彈了出去。之后才是痛。競日孤鳴低下頭,下意識捂住了胸口,血漫過了手指。
他緩緩轉過了頭:“任先生。”任寒波剛剛站穩,笑了起來:“北競王。”他們就這樣恍若無事的微笑著打招呼,競日孤鳴嘆了口氣:“小王今日的驚喜夠多了,讓小王目不暇接,無力招架,任先生就不能改日再給小王驚喜嗎?”
任寒波笑道:“趕集趕早,何況夙先生很快就會回來,我可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寒光閃爍,不再是當日北競王府之中簡單的招式,任寒波握緊劍柄,鈴鐺從袖子之中滑出,這一劍忽然夾雜了叮當錯亂的鈴聲,北競王微微一怔,不容他搶攻,蹂身而上。
龜裂的地面又裂開裂縫,不知過了多久,遠處遙遙傳來的震動之中,詭異的陰氣席卷而來。
任寒波驟然吐出一口血,競日孤鳴遙遙望向遠處,忽然懶懶拉了一下大氅:“想來又發生了什么不可預料之事,任先生請吧,今日可真是一波又一波。小王可沒有想到……”
任寒波急追而上,忽然間,一股更為瘆人的凌厲氣息撲面而來,夙站在北競王身邊,淡漠的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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