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越孤鳴覺得自己永遠不會忘記的東西又增加了。
他好像荒山里走失了的書生遇到了狐貍精怪,又或是紅衣女鬼,否則為何前一刻還在猶豫要不要質問任凝真是不是圖謀不軌,下一刻卻默默擦干了手掌托起的青絲上蜿蜒的水滴。
那輕柔的布巾絕非什么普通材質,輕易就把水滴卷走了,蒼越孤鳴看著微微閉著眼睛的臉龐,終于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心情,和當年那一刻的悸動。
美,純粹的美擁有著幾乎暴力一樣直接的力量,不能否認,不能偽飾,而看到這種美的他自然無法不震動。
就在此時,任寒波突然睜開眼睛。
蒼越孤鳴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一時間不動了,此刻任寒波就枕在他的手臂上,身體慵懶的泡在水中,似乎明了一切意味深長的眼神,又有著輕快勾起的微笑。
然后那雙眼睛溫柔的閉上了。
他們沒有再說話。
蒼越孤鳴不僅擦干了凝真的頭發,還去找了些木柴生了一堆火——他覺得等凝真上來以后,會需要烤一烤濕漉漉的衣服。山里其實很冷,而且這里也有風,容易著涼。
等火升起來以后,任寒波嘴唇微微動了動,神色凝重了些,好似要叫他的名字,卻又叫不出來。
蒼越孤鳴在這場偶遇里唯一一次如釋重負,占了上風,笑道:“我叫蒼狼。”
“我用人認人,不用名字認人。”任寒波近乎狡辯一樣的眨著眼睛說,蒼狼又笑了:“好吧,天快亮了,我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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