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驚訝的看著他。
那雙灰蒙蒙又格外美麗的藍眼睛里除了清澈的驚訝,還有一點驚艷的星光,任寒波一下子認出了他。
“是你。”
少年人猶豫了一會兒,低聲道:“凝真……”
任寒波笑了,自然而然的說:“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怎么會在這里?”
兩個人同時問了出來,同時停了下來,同時笑了出來。
“我來這里看星星,泡溫泉。”任寒波說:“你要不要泡?”
少年人搖了搖頭,臉上很不自在,下意識看了別處。任寒波暗暗松了口氣,卻調笑道:“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我沒有的你也沒有,有什么好害羞的。”
這下少年人連耳根都開始隱隱發熱了。
不能怪他發熱,不遠處的石頭上有一件輕薄柔軟的紅衣,在月光的撫摸下艷麗又清冷。水里泡著的劍客并非赤裸,白色的里衣只扯下了一些,露出胸口肩頸的痕跡,如此一來,這濕淋淋的衣衫和濕淋淋的黑發黏著皮膚,一寸肌膚一寸光,是水光,月光,還是艷光,蒼越孤鳴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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