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恩公,在下蒼……蒼狼,請問恩公如何稱呼?”
任寒波愣了一下,失笑道:“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在下任凝真。”
雨水順著屋瓦巖縫,滴滴答答流下來。外面流著的雨簾,和屋子里的雨線相聲相和,夜里一點也不寂寞了。
少年人寒暄完了,又覺得暈頭轉向,于是坐下來養傷。救也救了,還是個可愛的乖寶寶,任寒波索性把水囊解下來給他,還給了他一些干糧,一顆藥。
別的倒還是罷了,藥卻是金貴之物,少年一點也不覺得有異,很是放心的吃了干糧,喝了一大半的水,吃下了藥,還想和任寒波聊天。
任寒波閉上了眼睛。
少年人也安靜了下來。
路上得以休息的時間不多,這幾年任寒波一直在苗疆各處奔波,打聽消息,練劍不輟,經營消息。幾個月前的一天,他落腳在苗疆的一處客棧,也許是這幾年鏡子賣的太多,竟然在上房里也有一面琉璃鏡。
琉璃鏡里,冷漠又陰戾的劍客也正在凝視他。
任寒波一下子怔住了,仔仔細細看鏡子里的臉,穿著一身不怎么講究的青衫,綁了一條麻布的腰帶,鞋子自然是鹿皮靴子,趕路多久也不易磨壞,而那張臉露出的表情,就連他也覺得陰鷙冰冷。
過了很久,他往后退了一步,匆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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