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憂笑了一會兒,把外域帶回來的茶葉煙草和禮物給了師弟,又出去轉了一圈。去后山走了走,回自己原來的住處,看了看,東西自然沒剩下了,刀宗如今還是鼎盛的。
逛完了一圈,寧無憂對跟來的師弟問:“大師兄這幾年……”
“就那樣嘛,”千金少摸了摸鼻子說:“他還成親了。師嫂懷了孩子,這個月大師兄都不去打漁了。”
寧無憂笑了笑:“那就好。過兩天,我再去看一看小師弟。”
寧無憂在刀宗住了兩天,就下山去了。他去劍宗外面等著,摘了片葉子吹了一會兒,吹到天之道施施然來了,什么都和分開的時候一樣。
“無憂想去哪里?我有一天時間陪你。”
寧無憂笑了:“我去看看大師兄,你陪不陪?”天之道想了一會兒,實在不明白這句話里有什么玄機,攬了他飄然隨風,快到小河邊時,寧無憂拉著天之道,躲進了不遠處的樹林,姿勢十分熟練。
這時候的西江橫棹確實沒有出門去,開門到河邊魚簍里抓了條魚,他蹲下去殺魚的時候,有個婦人從屋子里也出來了,兩人似乎說著什么,寧無憂喃喃道:“不知為什么,師兄也好,霽寒宵也好……這個世上本該恨你的人,好像又很喜歡你,喜歡你的劍,喜歡你的性情,不舍得與你為難。”
天之道微微一怔,笑了起來。
“無憂,喜歡我不必說得如此隱晦。”天之道伸手虛虛蒙住他的眼睛:“再看下去,就不允了。”
這樣么,這樣啊。寧無憂心里點了點頭,是了,這樣看下去,就不能說得過去了。他握住了天之道的手緩緩拉下來,轉過身去:“可還沒完,去修真院吧,我要看一看我小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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