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波罕·凝真抬起頭,又立刻低下去,千雪孤鳴在旁邊說:“凝真,這是你的主子,你以后要和他一起,聽他的話。”任波罕·凝真低低道了一聲是,站了起來,蒼越孤鳴立刻明白了之前是叔叔管著他,雖然很瘦,但是任波罕·凝真長了一張很好看的臉,斜飛入鬢的雙眉英武而凌厲,冰冷的眸子又似乎凝著一點水色,蒼越孤鳴看了很久,直到叔叔咳嗽一聲,他才醒了過來,尷尬的喝了口茶。
苗王為王子準備了很多東西,蒼越孤鳴是唯一的王子,避免了很多宮廷之中本該有的成長課程。這讓苗王遺憾又欣慰,當初他有兩個兄弟,弟弟到不必說了,年紀太小構不成威脅,但是長兄天闕孤鳴卻是個很棘手的人,說是天縱英才也不為過,天才總是自帶某些缺陷的,他有時候覺得那種令他成長過程中充滿恐懼和厭惡的天闕孤鳴的厭惡,正是他最后下定決心的關鍵。
但是,到了兒子這里,既是他唯一心愛的女人為他生下的血脈,也是他唯一的骨肉,自然就不會舍得磋磨兒子了。蒼越孤鳴要一個侍衛,這算什么要求,當初貂玉青就是為兒子準備的保護者、玩伴和將來的心腹,這也是當初天闕孤鳴有的而他沒有的,苗王操了那么多的心,只要人沒有問題,他就沒有不舍得的。
但是當侍衛官送來了宮中的玉牌時,他想起了一件事。
“夜族好像還有一個女孩,當初孤定給王子的……”
任波罕·凝真從侍衛休息的房間里出來,外面等著的是苗王身邊的侍從官,他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侍從官一邊告訴他苗王要宣他見面,一邊讓他卸下武器。終于要到這一天了么,任波罕·凝真沒有猶豫的喝下了侍從官身后的奴仆端著的藥,把碗放在木盤上。
他們走過了長長的花園小路,天色還很亮,正是明艷的秋天。夏花沒有完全凋謝,風柔和的像是夜族的聚地北邊的山上,任波罕·凝真不去猜測是什么讓苗王動了殺心,他跟著侍從官走進了苗王的偏殿。
苗王坐在平素處理公務的地方,任波罕·凝真一邊跪下去一邊忍住暈眩的異狀,像往常一樣行禮。他沒有站起來,苗王沒有出聲,很久以后,君主沉聲道:“抬起頭來。”
凝真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這個命令,他抬起頭,隱隱浮起一個猜測,最壞的那種。
“脫了衣服。”
任波罕凝真只覺得腦袋上重重一擊,他站起來,解開了侍衛服飾的扣子,里面的軟甲,衣服里藏著的各種機關……直到里衣也從雙臂落下去,他停了一下,沉默的、緩慢的,將褻褲也脫了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