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寧無憂握緊他的手:“我不是懷疑黓龍君,我一直都覺得留下信香此事就很可疑。說不定有誰陷害……離騷?”
“你還想看棋么?”
寧無憂搖了搖頭,向棋盤看了一眼又反悔了,點了點頭:“看!以后不知什么時候能看著,又不是什么大事——你那個朋友,下棋下得好快,他不是外號休琴忘譜么,怎么一點也不世外紅塵的……”
天之道不懂棋局,此行一來是陪寧無憂,二來是隨意走走,聽他這么說,微微笑了:“你的棋下得如何?”
寧無憂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去不得,去了肯定輸,還輸的最快。”
“人貴有自知之明,你這樣自知,我就不說什么了。”天之道又微微一笑:“紅葉棋局,世上但有勝負,從來難以尋常視之,逍遙游世外紅塵是真的,一爭勝負也是真的。”
天之道難得這樣說一個人,寧無憂似無所覺,不知道這也是在說自己。勝負,向來能激起爭端,大到四宗之間,小到這樣一局棋,寧無憂急促的深吸氣,放開了他的手,一咬牙道:“罷了,輸就輸了,不少我一塊肉。”
學宗的人雖有驚訝,一樣也招待他,兩人坐下,逍遙游郁郁的走下來,看了一眼,便走了,很不給面子。
顥天玄宿倒是看了一會兒,寧無憂下得很小心,在黓龍君面前一樣丟盔棄甲,之后上去的荻花題葉,倒是撐得更久。寧無憂表情十分欣喜,拿了紅葉的柄,小心翼翼給天之道看。
“你一松手,也就化為流光飛舞了。”
天之道說完,寧無憂就松開手,紅葉化為細細光點,閃爍之后,消散一空。雖然消散了,因著兩個人都看到了,他也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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