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憂確實很累了,他點了點頭,要走之時,又忽然想起來:“也好。不過不要提起剛才那個人。”
寧無憂回了刀宗,休養(yǎng)的時候好幾撥人都來看過他,天之道來的時候,寧無憂正在潮期前的幾天,這幾天就很難過了。天之道一邊掩著鼻尖一邊無可奈何的關上了門:“我說,以你我如今的關系,大可不必對我如此信任。”
寧無憂看他把門關了,站在門外,特意嗅了嗅,天之道的信香還是和過去一樣,讓他精神一爽,天之道敲了敲門:“紅葉棋局,你還去不去?”
“去!”寧無憂一口答應道:“哎,你……你別擔心,我喝一劑藥壓一壓便沒事了。”
天之道站在門外一會兒,又轉身道:“你師弟來了,好像有什么急事。”
千金少急匆匆的敲了敲門,看了天之道一眼,天之道微微一笑,寧無憂飛快穿好了衣服出來,一怔,千金少身上沾了一點強烈的信香。
“旺財發(fā)熱了,二師兄,你……”
寧無憂一把抓住師弟的肩膀,震驚道:“你從他那里來?他不是發(fā)燒,是分化了!”
因著小師弟分化成了天元,寧無憂不敢多呆,看了看確認是天元的信香,早早出去開了藥。天之道不便多留了,寧無憂送他下山,路上風一吹,寧無憂怔怔道:“也不知為何,我對小師弟的信香也不能……偏偏你的就很清爽。”
天之道一笑,緩緩走在前面,夜色飄浮周圍,寧無憂又走了幾步追上去,剛追上,突然一怔,暗暗道:這是地織的病,還是,還是我已經習慣了。
“無憂,”天之道走在前面:“你這一次出事,是有人刻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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