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憂來的時候,天之道隱約心頭動了一動,寒暄了一陣,他們就一起離開了。寧無憂依然笑著,言語溫和,氣息甜蜜,地織像是從前許許多多的次來劍宗那樣,有著從容安寧的美貌。
“你不想試一試么?我的兩個師弟都很喜歡。”
這一次帶來的是松仁糕,天之道從善如流拈起一塊,入口稍微有些冷了,松子一半磨成了粉,一半顆顆分明混在點心里,天之道點了點頭。
“你瘦了?!碧熘勒f:“刀宗練刀很辛苦?”
寧無憂笑了,道:“刀嘛,我雖然也練,一直練得不如何。這兩年我都跟著山下的大夫學醫,常常要出門,日日都走那么多路,自然就瘦了?!?br>
天之道點了點頭,寧無憂看他今日沒什么笑模樣,道:“你呢,為何不開心了?”
天之道下意識說起師兄的囑托,寧無憂耐心聽了一會兒,聽到天之道說許多人去操辦這次劍訣,明明只有他去,一會兒就解決了,不由笑了。
“你為何要來了?你喜歡看嗎?”
寧無憂眼神閃爍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喜歡看你練劍,何況……贏得雖然是你,別人卻要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贏了,他們也會很高興。”
“我不明白。難道不是自己贏了才更高興?”
寧無憂很久沒有聽過這樣的話了,天之道看似很認真的問他,可他答不上來,只得轉移話題:“也許吧,來,讓我看看你長高了多少?!?br>
天之道站起來,想了想說:“你做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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