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元掄魁失敗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世界就變了,而他固執的以為別人都不重要,只要他一心一意的愛著大師兄就好。
誰都是那么自私,他恨著茫茫然不知所往的世界,自己也站在茫茫然的人群之中,看不清別人。看不清自己。大師兄早就走了,世上一切都推著人走,又怎會為了他一個人不改。
在一起這么多年,為何他從來不是能讓人依靠的人。在一起這么些年,為何他還是不明白,連應該安慰的時候,應該付出的時候,也沒有做對。
秋天的雨停了,沒過幾次,北風吹了起來。
刀宗的冬天尤其冷,住在山上,北風嗚咽著厲害了起來。寧無憂從山上回來,凍得腳都沒了知覺,守門的小弟子看見了他,打了聲招呼:“寧師兄,你又回來這么晚。”
“路上不好走,天又黑得快。”寧無憂從懷里摸出兩塊糖:“送你的,吃吧。”
神刀宇掛著燈籠,寧無憂換下了滿是泥濘的鞋子,拿竹篾子刮著泥,一股勁在他心里死了,他刮完了泥,渾身上下也看不出一點過去的鮮亮,衣服上也不干凈,那些好衣服此時是不穿的,穿一件壞一件。
燈籠搖晃著一蓬蒙蒙的光,在他衣衫上蕩來蕩去,寧無憂抬起頭,晦暗的夜空,這一夜如此之冷,上了山,進來緩了一緩,才從捂了捂的熱度里,覺得骨頭都生了疼。
千金少輕輕咳嗽了一聲,一路回來,鞋子衣服都不那么好看了,寧無憂轉過頭去,打量了一下,真心笑了:“衣服合不合身,我還做了幾雙鞋墊子,你這個年紀太費鞋子了。”
“合身,也暖和。”千金少指了指屋子里:‘“二師兄,師父還在等你呢。”
寧無憂照常聽了許多的嘮叨話,嗯嗯的應了一通,末了從藥箱里拿了一壇酒。是出診時一戶人家酬謝了他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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