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寒宵出現的時候,寧無憂把那身衣衫放在床上,上上下下的看。料子是極好的,他做了三個月,每天挪出一點時間,然而今日他才正正經經的仔細看,針腳不如何細密,只能說不挑剔的人也能穿著。
霽寒宵鬼魅一樣的出現,然后愣住了,半天才陰陽怪氣,郁怒不消;"你怎么在這里?"
寧無憂也愣住了,說了聲:“霽師兄。”他站起來,因為剛才的小動作很有些尷尬,但是看到了霽寒宵,他又覺得不該是他尷尬:“霽師兄……是來找天之道么?”
“哈!”霽寒宵重重嘲笑一聲。
寧無憂定定看著他,不明所以,霽寒宵目光銳利,宛如出鞘的兵刃:“西風橫笑輸了,就轉投天之道的懷抱,你也不看看他多大,能不能滿足你的胃口!”
寧無憂一下子愣住了,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他,惱怒和郁結澆在心口上燒出一蓬煙,滋滋作響,他深深吸了口氣:“霽師兄來這里,就是為了找我冷嘲熱諷?”
霽寒宵冷哼了一聲,左右看看,今日天之道不在,他卻不知,撲了個空,又聽寧無憂繼續問:“平素霽師兄來此做何事,是要為難天之道?他雖然劍術卓絕,年紀卻小,又沒有了天元掄魁……”
霽寒宵又一聲冷笑:“你倒是關心上了,莫不是真的把他當你的夫君?寧無憂,你不如睜大眼睛看看,劍宗誰容不下他還不一定……”
還沒有說完,一道劍氣飛來,霽寒宵反應極快,避開了,也知屋子里難以施展,迅速掠出窗戶去,陌生的天元信香鋪天蓋地涌來,寧無憂捂住口鼻,來人不怒自威,衣飾端嚴,霽寒宵剛剛離開,庭院里叮當數十擊聲動,天之道的劍光鋪天蓋地。
玉千城看了一眼可憐的地織,輕聲道:“抱歉,連累你了。霽寒宵不守規矩,常常來此騷擾師弟,這事……以后讓師弟跟你說罷。”
玉千城出去了,寧無憂推開窗子,不料外面的信香一樣凜冽可怖,劍光散去,霽寒宵好似受了傷。天之道站在庭院之中,一揮手劍消失無蹤,一手負到身后:“你不是我的對手,為何當初會選擇你做我的替身?明明沒有一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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