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刀宗的人也反應過來了,西風橫笑是真的走了。這個消息沒有激起什么動靜,只除了千金少有一天對別的師兄弟說,從此他叫笑殘鋒,這就是他的道號了。
寧無憂找了幾回,到底是他在山下教他醫術的師父幫了個忙,這也是第一次他發現原來四宗也不是真正無遠弗屆,在道域令行禁止,他一路上問著路去了,西風橫笑已經在河邊有了個屋子,有了條小船。
寧無憂看見的是一個粗布短衣的西風橫笑,站在船上持著船槳劃開水面,身影高大,動作有力,船就這樣馴服的輕飄飄破開水面往前去了,淹沒在霧氣里。
他在屋子里坐了一會兒,環顧四處,這里空空蕩蕩,只有一個角落有一塊木板,是睡人的地方。正怔忡之間,一滴雨絲從屋頂細縫漏進來了,寧無憂抬起頭,那滴水落在額頭上,冰得他一激靈。
若要在這里住,實在愁的很,好在他還藏著一些積蓄,先修一修屋頂,買兩張桌椅吧。大師兄斷不了酒,以后他得學了釀酒,靠河邊還容易濕寒,再要挖個地窖堆放柴火,攢些吃喝……寧無憂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個站在船上的身影,找到了西風橫笑,他心里就定了下來,好似一粒浮動的灰塵慢慢降落到地上,塵歸土,變成了土。
屋子里只有個爐子,寧無憂打水打滿了,燒了一壺水在爐子上溫著。他出去轉了一圈,又沿路打聽買了一水囊的酒,買了二兩花生和兩個包子,等他回了河邊的小屋,船已經在岸邊了。
寧無憂的笑容在他走到門前卻拉不開門的時候僵住了,屋子里的人聽到了動靜,過了幾息,沉沉道:“你走吧。”
寧無憂小心翼翼的說:“是我,大師兄,不是別人。你給我開個門啊。我買了些吃食回來。”
西風橫笑又沉默了幾息,說:“走吧。以后也不必來了。”
寧無憂垂下眼睛:“我沒想勸你回去。天都黑了,路又不好走,你讓我歇一歇好不好?”
"你不肯走,那就我走。"西風橫笑油鹽不進:“寧無憂,我們不可能了,你心里清楚。我不是天元,天元更好,你自己找一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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