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座結束,會議室里的人都從前方的側門陸續離開,述清和相熟的人打著招呼,坐在座位上慢悠悠地磨蹭著,直到整個會議室里就剩下他和沈云舟兩個。
述清收拾好書包走到沈云舟面前,青年一雙長腿委屈地縮在桌子下,大腿緊緊并著,上半身趴伏在桌子上,額角碎發落下,蓋住了精致的面頰,瓷白如玉的皮膚上泛起紅潮。
剛才散會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湊過來詢問沈云舟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
述清摸了摸他汗濕的頭發,心知他憋得厲害,開口提醒道:“已經沒人了,想叫就叫吧,別把嗓子憋壞了。”
聽到述清的聲音,沈云舟才仿佛安了心般,傳出了些小聲的喘息。
述清彎下腰伸手強硬地分開沈云舟的大腿,指節觸碰了兩下他的腿心,褲子已經濕潤了。
沈云舟瑟縮了下,察覺到來人是述清,沒躲開,控制自己夾腿的欲望,挺著腿心要他摸。
“褲子都濕了,你這小母狗真是騷的沒邊兒了。”
述清感覺到一陣拉力,沈云舟不知何時揪住了他的袖口,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眼圈都紅了,述清忍不住懷疑自己剛才的判斷,“真這么疼?”
“不,不是,我沒力氣了,站不起來。”沈云舟低頭不好意思地回答。
述清沒想到是要說這個,想了想又忍不住暗笑一聲,為什么沒力氣,噴了太多次了唄。
他難得發了一次好心,蹲下讓沈云舟摟住自己的脖子,將他穩當地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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