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清抓起沈云舟的頭發(fā),迫使其抬起頭,下身一刻不停地撞著,“睜開眼看看,自己現(xiàn)在像不像一只小母狗?”
沈云舟睜開眼,看著對面衣著整齊,只解開褲子拉鏈的述清,又看看自己滿身紅痕,赤身裸體,全身都是淫亂的紅,逼里還不知羞恥地含著人家雞巴。
這樣的對比難得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線,讓他直面了自己的淫蕩,沈云舟閉了閉眼,索性直接湊過去抱住述清的脖子,嘴里順從本心的喊著:“啊啊啊,述清的雞巴好大,小母狗的穴里吃不下了,述清哥哥狠狠干我?!?br>
述清一愣,沒想到他適應的如此之快,這下更是備受鼓勵,雞巴沖撞的越發(fā)有勁,肌肉鼓起,一滴汗水從性感的下頜劃過,滴在了兩人的交合處,剩下的則全部被沈云舟湊過去小狗兒一樣地舔舐掉了。
述清一邊操還要一邊問:“小騷貨,這么會吸,以前你這口穴含過多少雞巴?”
沈云舟見他不信自己之前的解釋,心下委屈,逼穴也隨著主人的情緒縮了一下,這下咬得更緊,險些把述清吸得精關大開。
他極力忍耐著射精的欲望,在他穴里一刻不停地插著,兩人恥骨相貼,囊袋撞著肥軟的小屁股,啪啪作響。
述清今天是非要得一個答案出來,前面掐著濕滑陰蒂,后面扇得小屁股啪啪作響,不一會兒,便覆蓋上了一層薄紅,整個胯部還隨著巴掌的推力往前移著,將雞巴吃的更深。
沈云舟嘴里劇烈喘息著,爽的頭皮發(fā)麻,坐在述清的雞巴上左搖右晃,磕磕絆絆地說:“真的,真的沒有別人,只,只有,你。”
說著前方揚起的小雞巴便劇烈抖動了兩下,明顯是要射精了,但因為被干射了太多次,里面只能流出一些清液,他也發(fā)出一陣淫叫,明顯是被干得東西南北都不知道了,“啊啊啊,小騷貨又被述清的大雞巴干射了,述清好棒!”
正在這時,他們的房間突然傳來了幾聲敲門聲,剎那間,房間里一片寂靜,沈云舟也被嚇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露出之前那副高嶺之花的清冷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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