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清居高臨下打量著他,沈云舟實在生的很好,雙眼皮,恰到好處的鼻梁,連接著下方形狀優美的嘴唇,五官精致到無可挑剔。
他還很瘦,皮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輕輕一掐就能留下曖昧的紅痕。那截細腰自從述清第一次見他就注意到了,似乎一截手臂就能摟住,下方則是渾圓挺翹的屁股,他好像全身的肉都長這兒去了,天生該送到男人手里把玩揉弄。
當然,沈云舟最出名的莫過于那身獨特的清冷氣質,仿佛是永遠該高懸天上的月亮。
不過那又怎么樣,述清心想,這輪圓月如今落在了他懷里,就別想有再逃離的一天。
躺在述清腿上的沈云舟還在小聲嗚咽,哭的臉頰鼻頭都紅紅的,十分能惹人憐惜。
但述清顯然不受他的誘惑,他被他哭得心煩,手掌肆意地抓起那手感良好的屁股肉揉捏起來。
“小婊子一直哭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么你了,看看你流的水,整個床都濕了。”
沈云舟被他倒打一耙,一時都忘記了臀部的痛楚,明明是他把人家玩的逼水橫流,手里還抓著人家的小肥屁股肆意玩弄,下身碩大的堅硬讓他不敢輕動。
這話聽著倒完全是沈云舟自己挺著逼穴發騷一樣。
沈云舟眼神暗淡,他的這具淫賤的身體的確是聞見述清的味道就忍不住流水,述清這么說,倒也沒錯。
述清下面還硬著,想要發泄,但又嫌這騷貨太臟,那張逼口紅艷艷的,一張一合的收縮,還在不知羞恥的邀請東西進去。
他心里有些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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