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留疤了沒人要了呢?
你要我嗎?”
紀云起半張臉躲在被子里,露出來的半張臉可憐的像只麋鹿,還是求領養的那種。
葉慕安的心軟的像一顆棉花糖,不由自主的點了下頭。
紀云起的眼睛像夜間突然點亮的燈,又亮又柔軟,她怕他言而無信,伸手要和他拉鉤。
葉慕安的小拇指給她勾住,只聽她笑吟吟的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葉慕安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聲音也染上了幾味玩笑“不哭了?”
紀云起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眼睛里透著小狐貍般的笑。
“不哭就喝點水吧。”
葉慕安真是拿她沒辦法,把水遞到她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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