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板一眼的說道。
楚靜渾身一顫,卻還哆嗦著嘴唇狡辯:“你們胡說,我沒有,我不知道,我是冤枉的,你們偽造證據,你們是和楚商一伙的。
他給了你們多少錢?
我要去舉報你們,你們受收賄賂,徇私舞弊,冤枉好人。”
警察見多了這種嘴里喊著自己冤枉,實際上不知道做過多少違法之事的人,早就免疫了,絲毫不為所動,更不惱怒,直接上來強行把人帶走。
楚靜就跟被強奸似的囍掙扎反抗起來,雙手抱著楚同光的腿不撒手,哭喊著讓楚同光救她。
“二叔救我,我不要去警局,我不要去。
二叔,三姑,你們救救我,救救我。”
楚同光和楚同湘當然更不想看到楚靜被帶走,他們好不容易把楚靜弄出來,結果公司軍心還沒穩定,楚靜又當眾在公司被帶走,那他們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可他們一時間也想不到阻止警察的辦法,不僅阻止不了,還容易被定一個妨礙公務罪,起步起碼七天治安拘留。
他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先弄清警察掌握了什么證據才能對癥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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