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麥里安靜如雞,十一也安靜如雞,她的視線和江騰一樣,始終放在女人的臉上,想看她什么時候會摘掉口罩。
兩個人的注意力全都在一個人身上,連發布會開始了,都沒有去聽埃佛洛說了什么,只知道整個禮堂的人都在認真傾聽,認真記錄,時不時發出激烈的掌聲。
那個戴口罩的女人也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埃佛洛后面,盯著眼前的電腦,發布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女人和埃佛洛的助理交頭接耳的說了幾句話,在助理點頭之后,她悄悄的起身走下了發布臺,朝著禮堂外走去。
唰!幾乎同時的,江騰也站了起來,他身形高大,站起來就擋住了后面人的視線,引起了后面人的不悅,低聲讓他坐下。
江騰沒有理會旁人的不滿,急急忙忙的從人群中擠出去,也朝著禮堂的門口追過去。
十一也幾乎是同時就要站起來,可她生生忍住了,江騰是去證實那個女人是不是溫凌染的,她去干什么的?
去找虐的嗎?
她死死的握住了拳頭,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好似被釘在了座位上。
江騰追著戴口罩的女人出了禮堂,可出來之后就沒了女人的蹤跡,他立刻問道張飛晨:“剛才那個戴口罩的女人去哪兒了?”
張飛晨的位置正對著禮堂,能夠看清進進出出的人,聞言回道:“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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