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費解極了,突然之間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她有點莫名的慌亂。
江騰堅定的看著她的眼睛,字字清晰的道:“染染,你是染染,你不是張靜瑤,你是溫凌染。”
十一:!!十一抬起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自言自語:“沒發燒啊。”
江騰順勢就把她這只手也拉進了手里,鄭重其事地道:“我沒發燒,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你要不要聽聽我的分析?”
十一不知道江騰這是怎么了,自己只是昏迷了五個小時,怎么醒來江騰就像被下了蠱似的,非要認定她是溫凌染了,她是張靜瑤這件事不是都經過dna證實嗎?
難道這中間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那你要不要先放開我再說?”
十一覺得自己聽是要聽的,但是能不能換一個姿勢,這個姿勢實在有點過于旖旎了,她很別扭。
江騰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她的手,就見十一默默的往后撤了撤,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江騰忍著心酸沒有再靠近她,更沒有再冒然的握她的手,開始說起了他自己的分析和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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