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騰忙道:“張伯父,有沒有認錯人,得做過親子鑒定才能知道。”
張紹英的身體再次一僵,喉結滾動:“你說什么?”
“張伯父,是這樣的,十一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失憶了,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她也在找尋自己的身世,不瞞您說,在來沈城之前,我們已經去過四五個城市了,做了四五份親子鑒定,結果都沒有找到她的父母,您是最后一個疑似她家人的人了。
所以我才帶著她冒昧前來打擾您,想取您一根頭發,做一下親子鑒定。”
江騰仔細的解釋了一番。
張紹英剛剛被潑滅的希望再次燃燒了起來,他顯得格外的激動問道:“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你是怎么和家人走丟的也不記得了嗎?”
十一搖頭。
江騰知她話少,替她說道:“她一直在查自己的身世,懷疑自己是在很小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賣到了國外,前段時間她潛入了一個國際人販子組織的內部,找到了幾份被拐賣兒童的資料,有幾個被拐賣的女孩和她樣貌相近,她就記錄了下來,一個個找過來,令嬡是最后一個和她樣貌相近的人了。”
“人販子!”
張紹英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個高度,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高大魁梧的身軀蹭的一下站起來:“他媽的,老子最憎恨人販子,敢他媽拐老子的閨女,活他媽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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