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滿意的點點頭,對于兒子這段時間以來的“不務正業”他頗有微詞,已經打算好了,要是兒子拒絕接受這次任務,他就拿皮帶把他的屁股抽爛,問他還認不認識自己肩膀上的銜。
“我是這次任務的最高指揮官,除了我,你不用向任何人匯報行動計劃。
我也不會干涉你制定計劃,你可以全用自己的人,到了境外如有需要,我會派當地的外勤支援你。”
江潮說道。
這就是上級是自己人的好處,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就算他在行動中越線了,他哥也能給他頂著,他可以隨心所欲的發揮,不用擔心被政敵彈劾。
聊完了正事,時間也很晚了,江潮就沒有再回家,兄弟倆去了江騰的房間,江騰去樓下翻了幾罐啤酒上來,兄弟倆邊喝邊聊些家長里短。
江潮三十六了還沒有結婚,家里人著急他比著急江騰還急,奈何江潮自己不急,家里人干著急沒有辦法,總不能隨便給他塞個女人。
“聽二嬸說你這段時間又去找溫凌染了,怎么樣,這次有沒有消息?”
江潮喝了幾口啤酒后問起了這事。
江騰今晚回家本來是要說這事的,結果被任務給堵了,現在江潮主動問了,他也就實話實說了:“我找到了一個可能認識染染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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