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熙然感覺自己又被歧視了，威脅道：“信不信我明天就領(lǐng)個證回去給你們看。”

        “你敢！”

        葉瀾成臉一沉：“腿給你打斷。”

        程熙然：……程熙然認(rèn)慫的摸了摸自己的大長腿：“開個玩笑嘛，這么認(rèn)真干什么，也不怕嚇著心心。”

        心心咯咯了兩聲表示自己不害怕。

        有其父必有其女。

        程熙然腹誹了一句，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雖然我還沒有機(jī)會和楚商單獨(dú)見面，但我聽到一個小道消息或許對我們有所幫助。”

        “說。”

        葉瀾成逗弄了兩下寶貝女兒后臉色稍緩。

        程熙然就把助理早上和她說的楚商家的事說了。

        “的確是個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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