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似乎已經沒有意義了。

        謝宇軒沒有說話，他很聰明，這個時候保持沉默才是對自己最大的保護。

        他一直躲在幕后操作著洗錢集團，自認沒有留下犯罪證據，他有一個強大的律師團隊給他做無罪辯護，即便真的無法脫罪，他也不會下半輩子一直待在監獄里。

        只是……他看向了賀思怡，只是再沒有機會見到這個女孩了吧。

        賀思怡的神色很復雜，有內疚，有惋惜，有不舍，還有難過。

        她為隱瞞了程浩然的真實身份而內疚，為謝宇軒的前程惋惜，為他也許會做很久的牢難過。

        他到底是教導了她兩年的老師，照顧了她兩年的朋友，她雖對他沒有男女之情，也早已經有了比男女之情還深的感情。

        謝宇軒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他看到了很多，卻唯獨沒有看到他想要的感情。

        他終于明白了一件事，在感情的道路上，順序很重要。

        先出現的那個人占據了一個人的心，后出現的那個人不管再怎么努力，也無法把先來的那個人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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