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瑤忽然喊住了他,不等他回頭,玩味的問道:“你真的喜歡溫凌染嗎?
還是對她,僅僅只是愧疚。”
江騰的腳步倏然一頓。
張靜瑤卻不再接著說下去,而是看向了審訊室的單向玻璃,似是自言自語:“我的確沒有喜歡過誰,所以我也很想知道,當相愛的人之間隔著一條命的時候,她還會不會喜歡你。”
江騰的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轉過頭,看著她,一字一字地說道:“張靜瑤,染染不是你,她是溫凌染,溫凌染永遠不會變成張靜瑤,就像你即便換上了她的臉,你也永遠不能變成她?!?br>
“可你還不是不敢把那件事告訴她。”
張靜瑤微笑著,像一個魔鬼。
江騰聽到這句話,忽然覺得自己上了她的當,她不過就是想當著染染的面,在染染心里埋下一根刺,這種小伎倆,實在上不了臺面。
思及此,他沒有再繼續和她說下去,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審訊室。
“江騰,你還會來見我的。”
審訊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江騰聽到了張靜瑤最后說的那句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