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知道張靜瑤手里最大的王牌是誰嗎?
不是張紹英,也不是她自己,而是染染。”
“怎么說?”
江父有些疑惑。
“爸,我認定了染染,不管誰反對都沒有用,所以我也不會刻意隱瞞你。
這十六年,染染被雅典娜訓練成殺手,又在十六歲失憶之后替雅典娜殺了多少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張靜瑤一定是知道的,且也一定掌握著名單和證據。
這就是她手里的王牌,只要她捏著那些東西,我就不得不和她交換條件,這才是她有恃無恐的王牌。”
江騰坦白地說道。
江父明白了:“所以張靜瑤的下一步棋,就是拿那些東西威脅你,換她自己安全離境?”
江騰點點頭,這雖然只是他的推測,但他覺得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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