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醫生的心里強度夠大,被唐簡用死亡凝視盯著也沒有打顫,要是他因為害怕打了顫,切錯了位置,恐怕唐簡能當場斃了他。
可是護士沒有這么好的心理素質,被唐簡的氣場壓的喘不過氣,全都低著頭,誰也不敢去看他那張俊臉。
唐簡看著醫生用手術刀切開了木歌的皮肉,鮮血再次涌了出來,染紅了醫生的手術手套。又看著醫生用專業的工具在木歌的肩膀里尋找子彈,最后看著子彈被取出來,仿佛每一刀都割在他的心臟上,疼的窒息。
縫針的時候,醫生本打算選用略粗一點的線,避免傷口二次開裂,可他還沒撕開線包,就聽唐簡冷冷地道:“不要留疤。”
醫生的手一顫,默默地把線包放了回去,重新取了較細的美容線。
這種美容線非常挑戰醫生的縫合技術,縫合技術不到家的外科醫生,根本不敢冒險用這么細的線,幸好這位外科醫生的縫合技術非常大師級,順利的用美容線縫合完了傷口。
一場手術下來,醫生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不知覺的都緊張出了一身汗,更別提其他的護士們了,早就嚇白了臉。
“多久能醒?”
醫生忙答:“四五個小時,還要在手術室觀察半個小時才能出去。”
唐簡就沒有再說話了,像個雕塑似的站在手術臺邊上。
醫生護士見他不走,誰也不敢走,都陪著他在這里“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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